原标题:“世纪判决”:张锋团队在CRISPR专利案中胜诉,裁定称双方“无专利冲突”

原标题:“基因魔剪”专利案维持原判:华裔科学家张锋所在机构又赢了

张锋如今打破钱学森的纪录,成为MIT历史上最为年轻的华人终身教授。张锋最著名的工作是基因修饰技术CRISPR-Cas9的发展和应用。他为此率先获得了美国专利,并被视为诺贝尔奖的热门人选之一。张锋个人简历如下:1982年,出生在河北省石家庄市;1993年,随家人移民来到美国,并在读高中时候开始对生命科学研究产生极大的兴趣;2004年获得哈佛大学化学与物理学学士学位;2009年获得斯坦福大学化学及生物工程博士学位;2011年他加入MIT,同时在麦戈文脑科学研究所(McGovern
Institute)大脑与认知科学部门,以及博德研究所(Broad
Institute)从事科研工作;2013年,他的实验室开发出创新性CRISPR/Cas系统,大幅度提高了编辑基因的可靠性和效率,而引起国际关注和并因他突破性的研究成果而获得各种荣誉;2014年,被《自然》杂志评选为2013年年度十大科学人物之一;2015年,获得“年度波士顿人”提名;2016年3月,获得加拿大盖尔德纳国际奖;2016年1月,被汤森路透评为2015年全世界19位最具影响力的科学家之一。同时,他是名单中唯一的生物医学工程学者,也是最年轻的科学家;2016年9月21日,入围汤森路透化学领域“引文桂冠奖”,被视为诺贝尔奖的热门人选。从小对生物工程表现出超乎寻常的兴趣张锋1983年出生于中国河北石家庄,1993年随父母移民美国爱荷华州Des
Moines。1994年,他12岁的时候,在一堂礼拜六的分子生物学课上观看了电影《侏罗纪公园》。老师观察到他对恐龙及生物工程表现出超乎寻常的兴奋和兴趣。不久以后,这位老师帮张锋在当地的the
Human Gene Therapy Research
Institute实验室找到了一份志愿者的工作。从此以后,张锋每天放学以后都会到实验室来参与一些分子生物学的工作。16岁时获得Intel
Science Talent
Search奖当时,他的实验室导师经常提出的一些“疯狂的点子”,例如绿色荧光蛋白能够吸收紫外线,因此可以用作防晒霜。而当张锋将GFP厚厚地涂在一层DNA之上时,他发现GFP真的能够防止DNA受到紫外线的损伤。这段经历加深了他在生物学方面的兴趣,而中学时代参与的一些科研项目也帮他赢得了很多科学活动的大奖,特别是在2000年的
Intel Science Talent
Search,张锋获得第三名。要知道这项享有盛誉的科学大赛起源于1942年,已经有8名获奖者后来荣获诺贝尔奖,其中就包括钱学森的堂侄,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分校的钱永健教授,在1968年15岁时获得Intel
Science Talent
Search奖。博士期间牛刀小试高中以后张锋顺利考取了哈佛大学化学及物理专业。他后来解释为什么选择这个专业而不是他已经有所成就的分子生物学。虽然分子生物学每天都有令人振奋的新进展,物理和化学的基本原理却是比较稳定的,他想要打好基础,让自己在今后的学术道路具有坚固的基石。在哈佛大学的本科学习期间,他受到庄小威的赏识,进入了她的实验室。2004
年,张锋来到斯坦福大学申请就读研究生。他原本想要拜访诺奖得主朱棣文(StevenChu),却阴差阳错地碰到了刚刚拥有自己实验室的
Karl Deisseroth。经过短暂沟通之后,Zhang 对 Deisseroth
的课题非常感兴趣,Deisseroth
也对张锋在化学和物理方面的坚实基础留下了深刻印象,他尽力说服张锋加入在自己新建的实验室。他们的合作促成了一个全新的领域,也就是大名鼎鼎的光遗传技术(optogenetics),利用光学刺激和来自水藻的光敏感蛋白精密控制大脑神经元活动。这为最终理解大脑如何工作,如何产生意识和情感,又如何在神经退行性疾病中发生故障提供了阿拉丁神灯一般的强有力工具,也使得他们在脑科学(brain
science)的发展史上深深地刻下了自己的名字,并因此荣获了2012Perl-UNC
Neuroscience Prize 和 2014 Alan T. Waterman Award
。独立的巅峰之作博士毕业后,张锋离开了Deisseroth
的实验室,回到了麻省,作为研究员入职麻省理工学院。此后,他先后进入了McGovern
Institute for Brain Research 和Broad Institute of MIT and Harvard
这两所顶级研究机构,并建立了自己的实验室。在履新大约一个月的时间后,张锋偶然听到一位传染病生物学家谈论细菌中天然免疫系统的组件-CRISPR/Cas。张锋敏锐地感觉到它的非凡潜力,于是在维基百科(Wikipedia)和其他所有他能找到的资料上学习它。在当时的2011年,已有少数的研究团队开始利用CRISPR/Cas来靶向基因组的一些精确区域,但却没有人想到或者把它用作调整人类基因组的工具。而张锋在短时间内吸收了前人的研究成果,改进了CRISPR/Cas,证实它能够在人类细胞中起到基因剪裁的作用。自从张锋捅破这层窗户纸以后,迎来了基因组编辑领域许多的进展和应用。由于在CRISPR/Cas用于基因编辑方面的突破性成就,张锋在2013年以后赢得了巨大的声誉与关注。而CRISPR/Cas作为最可能广泛实用的基因编辑工具,有着数百亿美元的商业前景,几个CRISPR/Cas研究的开拓者都着手商业化准备。张锋创立了Editas
Medicine公司,Emmanuelle Charpentier在欧洲创立了CRISPR
Therapeutics,Jennifer Doudna之前与张锋共同创立了Editas
Medicine,离开Editas Medicine后她现在创立了一家小公司Caribou
Biosciences。而张锋在2014年4月抢先获得CRISPR相关的首个专利。CRISPR/Cas技术引发的争议CRISPR/Cas是一种在大多数细菌和古细菌中存在的天然免疫系统,利用了插入到基因组中的病毒DNA作为引导序列,通过CRISPR相关酶来切割入侵病毒基因组物质。2012年,Jennifer
Doudna 和Emmanuelle
Charpentier领导的研究小组在Science发表了一篇关键文章。文章中揭示了天然免疫系统是如何变成编辑工具的。至少,它可以在试管中切断任何的DNA链。然而这种充满魔法的工具是否能运用到人类细胞的基因组上,最终达到剪裁编辑人类基因的效果呢。张锋在2013年1月抢先发现了这种可能和所需的方法。Jennifer
Doudna在几周后,也发表了她自己的独立结果。到这个时候,科学界普遍承认,CRISPR可能是自20世纪70年代生物技术时代开启以来发现的最重要的基因工程技术。CRISPR系统具有搜索和替换DNA的双重功能,可以让科学们通过替换碱基,轻松的改变DNA的功能。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科学家们已经证实,利用CRISPR可以治疗小鼠的肌肉萎缩、罕见肝脏疾病,甚至使人类细胞具有免疫HIV等惊人的功能。2014年4月15日,美国专利局将CRISPR-Cas9技术的专利颁发给张锋所在的Broad研究所,而张锋博士就是该专利的发明者。专利权限包括在真核细胞或者任何细胞有细胞核的物种中使用CRISPR。这就意味着,他们拥有在除细菌外的任何生物中使用CRISPR的权益,包括老鼠、猪、牛和人。这使得他和他的研究所几乎可以控制所有与CRISPR相关的重要商业应用。2014年11月在美国硅谷,Jennifer
Doudna 和Emmanuelle Charpentier获得了奖金为300万美元的The Breakthrough
Prizes of Life
Sciences,两位学界高颜值女神身穿华丽黑色礼服,在好莱坞明星的簇拥下接过了The
Breakthrough
Prizes奖杯和奖金。她们在CRISPR-Cas9开拓性的工作获得了极大的认可。而张锋作为另一位在这个领域开拓性的人物却并没有被列为共同发明人共享这一奖项。学界普遍认为是Charpentier和Doudna推动了CRISPR编辑的发展,张锋则是通过证实它能够在真核细胞中起作用揭示了它的巨大潜力,来自哈佛医学院的George
Church则独立证实了张锋的这一研究发现。张锋声称,他开拓了这一领域的研究风潮:在这一技术得到广泛报道之前他一直在开展研究,并且由于他的实验室过去曾经微调ZFNs和TALENs来编辑DNA,拥有了一些适当完善CRISPRs的经验,使得他们在CRISPRs的基因编辑研究上抢占了先机。虽然张锋获得了关于CRISPRs的第一个专利,但实际上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Jennifer
Doudna以及当前任职于德国Helmholtz感染研究中心的Emmanuelle
Charpentier提交专利申请的时间要比张锋早了七个月。张锋被首先授予专利最有可能的原因就是,他申请了快通道专利(fast-trackpatent),在他递交申请短短6个月后授予了他知识产权。为了证明自己是第一个发明者,即第一个在人体细胞中使用CRISPR-Cas的人,张锋提供了他的实验室笔记本的快照,以此证明他在2012年年初就创建并运行了CRISPR-Cas系统。这早于Jennifer
Doudna 和Emmanuelle
Charpentier提交她们自己的专利申请的时间,甚至也早于她们在Science上发布自己的研究成果的时间。而且根据张锋表示,Jennifer
Doudna在她早期专利申请中的预测CRISPR将会对人类细胞有用只是一种泛泛的猜想,相反地,他是第一个证明CRISPR惊人作用的人。当然,CRISPR/Cas9虽然很优秀,但并不完美,张锋又进行了开创性探索,就在几天前,他的新的研究论文又发表在Cell上,发现了一种新的更为高效的,完美的基因编辑系统CRISPR/Cpf1,这一系列开创性发现,是否有助于他将来获得诺贝尔奖呢?虽然,不少人对此有质疑,毕竟第一次提出基因编辑的想法的并不是他,而此前的ZFN,TALEN等基因编辑技术也与他无关。那么,张锋的发现是创造性的,还是锦上添花型的,支持后者,一般认为张锋的主要工作在系统优化和应用层面有重要贡献。然而,不管熟是熟非,自有后人评说。当然,不论张锋是否最终能得诺贝尔奖,基因编辑CRISPR/Cas9这项技术都很有潜质,即使这项技术还十分“年轻”。(原标题:破钱学森纪录!这个80后成麻省理工最年轻华人终身教授)

终于,缠讼 2
年半之久的“世纪发明”CRISPR-Cas9
基因编辑技术专利大案又有了重磅新判决。

美国时间 2018 年 9 月 10
日,美国联邦巡回上诉法院(CAFC)宣布重磅裁定,裁定麻省理工学院张锋教授及其所属的
Broad 研究所拥有的 CRISPR
专利有效,
这一决定也是维持了美国专利审判与上诉委员会(PTAB)在 2017 年
2
月的判决。而从专利案的另一团队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及其合作者的角度来看,该裁定对多次主张张锋团队相关专利无效的他们无疑是一个打击。

张锋

图片 1

6年前,新一代基因编辑技术“基因魔剪”CRISPR/Cas9问世,成为生物技术领域的“宠儿”。巨大的市场潜力引发了美国两个顶尖团队围绕CRISPR/Cas9技术的专利的漫长争夺。最新动态显示,华裔科学家张锋所在机构继续占据上风。

(来源:美国联邦巡回区上诉法院)

当地时间9月10日,美国联邦巡回上诉法院(CAFC)发布了一项备受关注的裁定,维持美国专利审判与上诉委员会(PTAB)的判决,将CRISPR基因编辑专利授予麻省理工学院和哈佛大学的博德研究所(Broad
Institute)。裁决认定,华裔科学家、博德研究所张锋等人的专利申请并没有干扰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Jennifer
Doudna和维也纳大学前科学家Emmanuelle
Charpentier团队基于该技术申请的专利。

上诉法院认为,张锋所属的博德研究所应当持有基因编辑突破性技术
CRISPR 的专利,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寻求专利保护的论据被驳回。判决电子文件中表示,美国专利及商标局认为,博德研究所的发明与伯克利的申请涵盖不同范围,二者并不存在冲突

此前的当地时间2017年2月15日,美国专利审判与上诉委员会曾作出关键裁决,张锋所在机构博德研究所保留2014年获得的CRISPR专利权,与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专利申请没有冲突。

法院裁定认为,“专利审判和上诉委员会对事实证据进行了全面分析,并考虑了专家对双方和发明人的各种陈述,过去在该领域的失败和成功,同时提供了发明的证据,以及将
CRISPR-Cas9 延伸至新环境中应用的证据。”

这一决定是张锋及其联合创立的Editas Medicine公司的胜利,Editas
Medicine旨在利用CRISPR开发治疗人类遗传疾病的疗法。同时也意味着另两家CRISPR领域的主要对手公司,即由Jennifer联合创立的Intellia
Therapeutics公司和Emmanuelle联合创立的CRISPR Therapeutics公司的失利。

专利局对此表示,两个团队都有权获得专利,因为他们所涉及的内容属于不同的领域。巡回区上诉法院认为专利局的决定是基于**“实质性证据”**。

在美申请专利纠纷回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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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ISPR/Cas9技术始于2012年。当年6月,Jennifer发表利用原核生物的CRISPR系统在体外编辑试管中的DNA的论文。张锋实验室争分夺秒,在2012年10月向《科学》投稿,并于2013年1月3日在线发表,率先在真核生物细胞(包括人类细胞)上实现CRISPR基因编辑。

图 |
本次案件法院意见书(来源:美国联邦巡回区上诉法院)

论文发表过程中,专利之争同时拉开帷幕。2012年5月25日,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向美国专利商标局(USPTO)提交了与CRISPR相关的专利申请。同年12月12日,张锋与博德研究所也向美国专利商标局提交了申请,申请对象是在哺乳动物细胞的基因组上进行CRISPR/Cas9基因编辑这一方法。

对于这一判决,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认为,博德研究所只是使用“常规现成的工具”,在植物和动物中应用
CRISPR-Cas9
的六个研究小组之一。该大学表示正在考虑下一步如何选择,其中可能包括要求联邦巡回区上诉法院重新考虑决定或向美国最高法院提出请愿。“我们期待能够证明 Doudna 和 Charpentier
两位博士才是将这项技术首先使用在动物和植物细胞上的技术开拓者,这也是全球科学界的共识”,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在另一份声明中表示。

值得一提是,尽管在申请时间上,张锋比Jennifer晚了近7个月,但由于专利申请周期长,且博德研究所通过缴纳70美元的快速审核通道,凭借能证明张锋比Jennifer更早做出实验的实验记录本,最终博德研究所在2014年4月15日获得了美国专利商标局关于CRISPR的第一个专利授权。

博德研究所则发表声明说:“博德研究所和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专利和申请涉及不同的主题,因此不会相互干扰,除了诉讼之外,我们应当共同努力,确保这项变革性技术能够广泛、开放的获取。”

专利权限包括在真核细胞或者任何细胞有细胞核的物种中使用CRISPR。这意味着张锋拥有在除细菌之外的所有生物,包括老鼠、猪和人身上使用CRISPR的权力。

“我们十分满意联邦巡回法院的决定,该决定肯定了专利审判和上诉委员会对博德研究所在
CRISPR-Cas9 基因组编辑方面的创新和基础工作授予专利的决定”,Editas
Medicine CEO 兼董事长 Katrine Bosley 表示道。“这一决定对于 Editas
和博德研究所来说十分有利,因为它重申了我们知识产权基础的优势,并对生产
CRISPR 药物具有深远的意义。”

当然,Jennifer等人没有就此让步,她们认为张锋等人在申请专利过程中采取了“非正当竞争手段”,并积极寻找更多证据证明自己才是CRISPR的第一发现者,并向美国专利商标局提出针对CRISPR专利归属的干预程序。

Editas
Medicine
是一家由张锋创办的基因编辑初创公司。此案中的一些
CRISPR-Cas9 专利已被博德研究所独家授权给 Editas
Medicine。受此判决影响,Editas 公司股价大涨,最高涨幅达到近 8%。

2016年12月,博德研究所的律师在美国专利商标局称,双方发明了不同的东西。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专利申请只涉及了如何使用CRISPR/Cas9来编辑试管中的DNA,以及像细菌这样的原核生物。相比之下,博德研究所的专利则特别描述了在真核细胞中使用CRISPR/Cas9,其中包括植物、动物及人类。博德研究所认为,张锋等人的发明是独一无二的,可以单独申请专利。

Editas Medicine 的知识产权基础包括涵盖
CRISPR-Cas9 和 CRISPR-Cpf1(也称为
CRISPR-Cas12a)基因编辑的专利。这些专利广泛涵盖使用 CRISPR-Cas9 和
CRISPR-Cpf1 对包括所有人类细胞的真核细胞进行基因编辑。对于生产基于
CRISPR 的药物来说,成功编辑这种细胞是至关重要的。总体而言,Editas
Medicine
公司拥有广泛的基础知识产权,涉及其基因组编辑平台的所有组成部分,以及产品支持和产品特定的知识产权。

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律师则认为,除使用对象不同外,就技术本身而言,在真核细胞中使用CRISPR/Cas9并不需要“特殊的材料”,因此博德研究所的专利与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申请存在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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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美国专利商标局没有认可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方面的说法,认为布罗德的专利描述了一项明显不同的发明。这一决定阻止了干扰程序,并且使得确定CRISPR/Cas9的最初发明者变成无关紧要的前提。

图 | Jennifer
Doudna(来源:维基百科)

更复杂的是,另一位CRISPR科学家、维尔纽斯大学的 Virginijus
Šikšnys,恰好在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于2012年申请专利的前几周,也申请了CRISPR/Cas9的专利。当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和博德研究所处于纠纷之时,Virginijus的专利得到了批准并公开。

CRISPR
即常间回文重复序列丛集关联蛋白系统,原本是一种源自细菌及古细菌中的一种获得性免疫系统,却意外成为了新的基因组编辑工具。短短两三年的时间,CRISPR
已发展成为生物学领域最炙手可热的研究工具之一。它不但丰富了我们对于细菌、古细菌生理机制的认知,更重要的是,人类可以利用它对基因进行改造

Jacob分析,“这有可能会让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专利申请中留下的所谓”最先发明”这一点也被淹没。”

CRISPR
技术被媒体评为21世纪最有影响的十大技术之一,也被认为是最有潜力获得贝尔奖的技术之一。

专利之外的荣誉归谁

而近几年呈爆发式增长的 CRISPR
研究和应用都充分证明,这项技术会给整个人类社会带来非常大的变革,无论是粮食生产还是医疗保健,其都可能引发革命性的变化。因此,这项技术的商业价值是不言而喻的。也正因为关系到其所有权和商业化开发的利益,两大研究阵营开始了其漫长的对峙,双方的专利大战也一直是全世界都在关注的焦点。

才此前美国专利审判与上诉委员会于2017年2月15日作出关键裁决之后,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就美国专利商标局的决定向美国联邦巡回上诉法院提起上诉。联邦巡回上诉法院于2018年4月受理了此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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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番联邦巡回上诉法院作出裁决之后,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可以要求联邦巡回上诉法院重新审理,或者试图将案件提交至美国联邦最高法院。

图 | Emmanuelle
Charpentier(来源:维基百科)

不过,长期密切关注此案的纽约法学院Jacob
Sherkow教授表示,上述两种情况都不太可能发生,因为没有新的法律问题出现,“这几乎肯定宣告了这一专利纠纷的结束。”

2012 年,Jennifer Duadna 和她的团队最先在
Science 杂志上报道了利用 CRISPR
进行基因组编辑的技术,论文阐明了 Cas9 酶可以定向切割离体 DNA
的特殊位点。团队的专利申请的优先日期是 2012 年 5 月 25 日。

Jacob
说,“即便你不认同,PTAB的决定仍然是彻底且合理的,因此联邦巡回上诉法院除了肯定它之外,没有什么可做的。”

2013 年,张锋和他的团队同样在 Science
杂志发表研究成果,介绍了 CRISPR 技术在哺乳动物机体中的应用,并在 2013 年
10 月提出了 CRISPR-Cas9 技术的专利申请。团队的专利申请的优先日期是 2012
年 12 月 12 日。

值得注意的是,裁决中提到的“不受干涉”意味着联邦巡回上诉法院法院从来没有就究竟谁是CRISPR/Cas9的最初发明者辩论过,而这恰恰是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最想得到公正答案的问题。

但和 Duadna 团队不一样的是,张锋的这一次研究还申请了适用专利加速审查的机制来加快专利申请速度,适用该程序的专利申请可以在 12
个月内获得批准。该加速机制由美国专利与商标局 (UnitedStates Patent and
Trademark Office, USPTO) 建立,目的是鼓励和支持创新发明。

赢得专利之争的博德研究所则在裁决后的一份声明中敦促,“现在是所有机构跳出诉讼的时候了。”并呼吁所有机构共同努力,确保这项革命性技术更广泛、开放地被应用。

图片 5

尽管博德研究所让学校和非盈利性研究人员免费使用CRISPR/Cas9工具,但这份判决将如何影响Intellia
Therapeutics公司和CRISPR Therapeutics公司的未来前景,目前尚不清晰。

图 | 张锋(来源:MIT Technology
Review)

不过,尽管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在美国战场上失利,但在欧洲、中国则均取得了CRISPR/Cas9的专利。

到了 2014 年 4 月 15 日,USPTO
通过专利加速审查程序授予张锋以及其所属的 博德 研究所基于 CRISPR-Cas9
系统的基因编辑技术专利,其中包括多项广泛涉及 CRISPR-Cas9
在真核细胞中进行修改的基础专利。,而由加州伯克利团队提出的专利申请仍在审查之中。

2018年2月,欧洲专利局(EPO)撤回Broad研究所的一项CRISPR/Cas9核心专利(EP2771468),原因有三:专利缺乏新颖性;优先权日确定不合规;张锋团队和洛克菲勒大学Luciano
Marraffini之间的纠纷。而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CRISPR专利(EP13793997B1)则被EPO获批,包括将CRISPR用于原核生物细胞、原核生物、真核生物细胞和真核生物。

随后,加州伯克利团队对此专利授予行为提出异议,他们认为,张锋等人在申请专利过程中采取了“非正当竞争手段”,自己才应该是
CRISPR-Cas9 技术的专利所有人。
关于 CRISPR-Cas9
技术专利的争夺战由此拉开序幕。

此外,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科学家们还发明了CRISPR的新版本,它可以替代被博德研究所掌控的现行方案。

同样是 CRISPR 技术的先驱者,张锋团队和
Doudna 团队都对这一技术做出了非常大的贡献。但是,Jennifer Doudna
及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看法是,他们是 CRISPR
技术的原创者,张锋和他的麻省理工团队只是将他们发明的技术进一步应用到老鼠和人类细胞上。

专利之外,科学界又是如何看待CRISPR工具的发明?

而张锋团队认为,Jennifer Doudna 提出了
CRISPR 可能会在人类细胞上起作用,张锋团队是首个将 CRISPR
运用到真核细胞中的组织
。双方的争议点可以简单理解为,Doudna
团队提出“原创想法”和张锋团队将其“付诸实践”,而无论想法还是实践,二者都是获得科学发明专利的两个关键要素,其中究竟哪一方对该技术的贡献更大,确实是一个难以回答的问题。

Jacob称,历史将如何记载CRISPR的发明者,“科学奖项会说明一切”。目前,Jennifer和Emmanuelle均获得了著名的科学奖项,包括世界奖金额度最高、被誉为“科学界奥斯卡奖”的科学突破奖突,以及卡夫里科学奖(Kavli
Prize)。

更复杂的是,两个团队之所以会有这样的争议也在于
2013 年美国修订了其专利法,专利权授予的基本原则由 2013
年以前的“先发明者得”变成“先申请者得”
。两个团队申请专利的时间都在专利法修订之前,此案如果按“先发明者得”的标准
进行审理,最终的归属取决于双方谁能够证明自己是此项技术的最先发明人。而如果适用“先申请者得”的原则,最终的归属取决于双方谁能够证明自己是此项技术的最先申请者。但无论是哪个原则,这场专利争夺战的胜利最终取决于大量证明材料的准备是否充分、证据是否相比对方更具有说服力等专业问题。

“卡夫里科学奖让你知道,科学团体最看重的是什么。”Jacob补充道,“专利纠纷的裁决只会让科学家们在心中断定,专利法根本不符合科学发现和发明的实际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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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澎湃新闻 贺梨萍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图 | Editas Medicine (来源:Editas Medicine )

责任编辑:

2016 年 1 月 11 日,USPTO
宣布启动抵触审查程序 (interference proceeding),重新审核 双方的 CRISPR
技术的专利申请。到了 2017 年 2 月 15
日,美国专利审判与上诉委员会(PTAB)裁定,张锋团队的专利与 Doudna
的发现并不存在冲突,张锋所属的博德研究所保留其 CRISPR-Cas9
的专利权。这一决定至关重要,同时也是对博德研究所在基因编辑技术变革领域的地位的一种肯定。裁决后,Editas
Medicine股价大涨20%以上。

但 2
个月后,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再次提起上诉,申请撤销 PTAB
的判决。为回应这一上诉,博德研究所也于 2017 年 10
月提交诉讼,称将“继续战斗”。

直到今日凌晨,此次专利之争又迎来新的赛点。但正如上文所说,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仍会继续上诉。我们也可以看出来,两大阵营各自都对
CRISPR-Cas9
技术专利势在必得,因此即使法院作出判决,败诉一方也必会上诉,此案很有可能还会有新的结局。

在此前接受《麻省理工科技评论》专访时,张锋也曾对
CRISPR 专利问题进行过表态。他认为,专利对于 CRISPR 帮助很大。

CRISPR
专利的重要意义之一在于它能帮助推广 CRISPR 的应用。
我们虽然也从 CRISPR
的专利的确获得了一些金钱,不过这些金钱都是用来支持和发展下一阶段的研究以及其他相关研究以及一些新工具的开发,也将用于一切能够推动
CRISPR 发展的研究”,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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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MIT Technology Review)

由于目前市面上的大多数产品都是与农业相关,但这项技术的真正的价值在于人类治疗领域,所以目前这一技术的价值还难以计算。但目前,投资者已投资了数百万美元用于开发与
CRISPR-Cas9 技术相关的药品和农作物,这些投资者密切关注此案进展。

在获得了博德研究所和伯克利大学的许可的情况下,陶氏化学公司正在利用
CRISPR
技术种植玉米和大豆作物,这些作物可以在不使用化学杀虫剂的情况下驱除昆虫,且对除草剂的耐受力更强。

Emmanuelle Charpentier 创立的 Crispr
Therapeutics AG,以及 Intellia Therapeutics
公司已经获准使用伯克利大学的技术,而 Editas Medicine Inc.
则使用博德研究所的发明。这些公司也都凭借各自的工作寻求专利。

事件发生后,Crispr Therapeutics 股价下跌
5.3%,Intellia Therapeutics 下跌 2.5%。在削减收益之前,Editas
Medicines Inc. 上涨了 6.8%。

Editas 首席执行官 Katrine Bosley
在一份声明中说:“此次判决对 Editas
和博德研究所都非常有利,因为它重申了我们知识产权基础的优势,这对制造
CRISPR 药物有非常深远的影响。”

华盛顿保罗·黑斯廷斯的的专利律师 Michael
Stramiello 说,法院裁定了双方的发明之间存在较大的差异,因此没有明确决定谁才是 CRISPR-Cas9
的最初发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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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MIT Technology Review)

联邦巡回法院指出,不管他们的主张是否具有可专利性差异,此次判决都无法支持他们主张的合法性。这意味着此后双方还将可能出现法律纠纷,而且短期内还很难有最终结果。此外,我们将很有可能出现交叉许可的情况。

虽然目前来看,CRISPR-Cas9
是工业界和学术界的首选,随着科学的发展,或许会出现新的替代技术可对基因进行更加高效的编辑。如纽约法学院法律学者
Jacob Sherkow 对 Nature 所述,对现在来说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案例,但对未来而言,也许此案将不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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